冰雨寒月

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白首相依

—— 【贺陈】我和神仙谈恋爱之谁说织女是女的?

第三话

陈亦度看着贺函这么一世、一世的孤独终老,总觉的不是个事儿,就回了天庭去找月老,结果发现月老是个近视患者,还偏偏不肯带眼睛,不知那年那月将自己和贺函的名字刻上了三生石,却有经常剪断他俩的红线,气的陈亦度差点拆了月老庙,直接挥手将三生石上二人的名字抹去。

从此陈亦度尽量远离贺函,谁知道贺函是个死心眼,第一世看上他之后生生世世都记得他,于是一个穷追不舍,一个玩命的躲,凡间的大好河山都被陈亦度躲了一个遍,又被贺函找了一个遍。

每每贺函被拘了魂魄来到阴间问阎罗,阎罗也只是笑笑回答不出来个一二三,挥挥手让他和老牛一起投胎,老牛时而为人,教导于他,时而为牛,教他怎么追男人,谁又知道月老悄无声息的将二人的名字刻上了三生石。此时天帝和玉皇忙着收拾小饕餮留下的烂摊子,那有功夫去搭理二徒弟在干嘛。

慢慢的世间流出了一种说法是大山之中住着一个长生不老的神仙,只要找到他就可以学到长生不老之术。

这个时候什么都不知道的陈亦度正泡在温泉里,躲了这么久他也躲累了,也不想躲了,因为贺函总能找到他,天知道贺函是怎么找到他的。这一次他决定不躲了,固定每隔三天会上山泡一次温泉。

这一世,贺函是个放牛的穷小子,老牛感叹都是陈亦度将贺函祸害的有点惨。

贺函听老牛说山上有个温泉,那里有他喜欢的人,他不太相信,就算找到了又如何,他被哥哥和嫂子赶出了家门,现在穷的只剩下一头老牛了,说什么都不去,专心在家读书,耕种。老牛气的用角顶他,用蹄子踹他也无用,他就是不去。

陈亦度知道自己将贺函祸害的有点惨,就利用自己的身份买了几亩地,将其中的一块地包给了贺函,让他耕种算是变相的补贴他。

这样贺函白天耕种,晚上读书,还真的让他考上了秀才,但是他没有钱继续在考了,就在村子里面教书,他的地让学生帮忙耕种,慢慢的手里有了点钱,娶了老婆倒也和睦,就是老牛每天唉声叹气的骂他是个笨蛋,他明明就喜欢镇上的那个俊俏裁缝,也就是他的雇主,却不敢去追他,身份相差太悬殊了,还好这一世他不算是孤独终老。

陈亦度依旧每天美滋滋的泡着温泉,偶尔会想起来贺函这个人就会看看他的情况,看他过的很好就算了,不好就帮帮他。

直到这天,陈亦度的衣服再一次被贺函家的牛叼了去,他无奈了,取了一身新的衣服穿上,直接去找贺函。

你家的牛叼了我的衣服。陈亦度大刺刺的站在贺家的门口,贺函一看,哇,好俊俏的小哥啊,今天的太阳好刺眼哦,太阳公公可以收敛一下你的威力吗?

“碰”的一声,贺函被陈亦度给帅晕了,气的陈亦度直跳脚骂人,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还得救人。

泼了一瓢凉水将人叫醒之后,看到他流下了鼻血,无奈的直扶额,这都什么事儿啊?一点的长进都没有。

贺函却在想:这个美人好帅啊。

喂,小子,我的衣服。

啊,哦,衣服,呵呵,在,啊?衣服!贺函才反应过来他是来要衣服的。

不要告诉我,我的衣服还在牛棚。陈亦度双手环胸看着他。

没,没有,就是弄脏了,我还没有洗。

不用了,衣服呢?陈亦度挑眉。

在,在,在院子里。贺函带着他来到了院子里。

陈亦度看着自己的衣服被他挂的平平展展的,伸手收了自己的衣服:谢了。

那个?贺函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陈亦度一撇嘴,伸手一挥消掉了他见过他的记忆直接消失在了他的院子里。

衣服莫名其妙的就丢了,这让贺函很是恐慌,他记得有人来过家里,但是谁来过家里他忘了,这让他怎么和那个叫陈亦度的帅哥说啊。

对不起,我把你的衣服弄丢了,哎,这样不行,很讨打哦。贺函对着铜镜自言自语。

没办法,他只好硬着头皮去找陈亦度,意外的发现他居然穿着那天泡温泉的时候穿的衣服,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贺先生,有事儿吗?陈亦度皱着眉头看着站在他店铺跟前的那个人。

啊,哦,没事儿,就是想请您给我做一套衣服。贺函看着他。

一套衣服五两银子,不知道贺先生能不能付的出二两的订金。陈亦度有意为难他。

啊?这么贵啊。贺函耷拉着脑袋离开了。

回到家里贺函来到了老牛的牛棚里,给它刷毛给它添水加料,边干活边嘀咕:五两银子,五两银子,五两银子……

气的老牛低头就顶了他一下:你是缺钱还是怎么着了,嘀咕什么呢!

他说一套衣服五两银子,我买不起啊。贺函理直气壮的看着老牛,老牛默默的翻了个白眼,人家是天上管织锦裁衣的星君织亦,你只是地上的一个穷小子,之前你有钱的时候不知道找人家做身衣服,这会想起来了,晚了。

那你还不去读书考功名,还在这里磨叽什么?老牛抬起蹄子就踹了过去,贺函赶紧躲开。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读书。贺函说完就回去读书,努力用功考上了举人。

满村子的放鞭炮,都来贺家道喜,恭喜贺函考上举人,贺函谢了一天才把人都谢走了,扭头看到陈亦度站在他家大门口赶紧把人迎了进来。

陈老板,怎么会大驾光临我这个小破屋。贺函给他倒了杯热茶。

你还知道你这里是个小破屋啊,在这里住着也不符合你的身份,我那铺子大,租给你两间,将你值钱的东西带了去就可以了。陈亦度说的很轻松。

为什么?贺函听的脑袋疼。

因为你是个举人啊,你住在这里不合适不是吗?刚好我那里缺个算账的,你还可以帮我算算账。陈亦度笑得和一朵花似的,笑的贺函心惊胆战的寻思着那里惹到他了,要这样报复他。

哎,我说,你搬是不搬啊,磨磨唧唧的你是怎么考上的举人啊。

那个我去问问我家牛,他同意我就搬。贺函一咬牙,同意了。带着陈亦度去了牛棚。

牛眼对人眼,各自吓了一跳,哎呀妈呀,老朋友啊,那个我得收着点,对对对,收着点。一人,一牛,在那里眉来眼去的怎么看怎么违和,于是决定晚上在谈。

贺函说明了陈亦度的来历,老牛点头:搬,赶紧的,立刻马上,咱现在就搬。

啊?你这就同意了?不考虑考虑。贺函有些惊讶

考虑个屁啊,人家亲自上门来请,你还不赶紧搬,赶紧的,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么好的事儿了。老牛十分同意的点点头,怎么看,怎么像生拉硬拽的嫁自己家的娃,生怕对方反悔。

于是老牛用脑袋顶着贺函去收拾东西,值钱的都带上,两人一牛晃晃悠悠的回到了镇上的陈家,陈亦度将靠近大街的一个小院子租给了贺函,方便他进出,老牛养进了陈亦度旁边的院子里,陈家的仆人看不懂了,这个,别人养马,他家爷养牛,这是什么嗜好。

夜里,陈亦度带了几瓶好酒来到了养老牛的院子里,使了个法术,让家里的仆人和僮儿统统睡着了。

牛哥,别来无恙呼。陈亦度对着老牛行了一礼。

行了,别和我拽文了。老牛恢复了自己的真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说是谁在三生石上刻下了我和那个家伙的名字,原来是你啊。陈亦度递了一瓶酒给老牛。

你不知道我和月老那个老头打赌打输了说要给你找个姻缘,正巧我还没有修炼成仙的时候那个小子救过我一次,我就准备把你俩凑一起,结果呢,你呀你,还真的是厉害,躲了这么久了,不躲了?老牛仰头咕噜噜的喝掉了一瓶子酒。

你为什么非要把我和那个小子凑到一起啊?陈亦度一点都不明白。

那个小子人不错,没啥坏心眼是个好人,就是呆了点,其他都挺好。老牛一个劲的说贺函的好话,陈亦度琢磨着不太对劲,掐着指头算了半天,也没有算出来个所以然。

我是神仙,我才不要呢,我可不想等他死了之后纪念那些日子。

我给你说,这个小子有慧根,等你俩真的好上了,你可以教教他怎么修炼。老牛继续推销贺函。

这也行?陈亦度一脸的不相信。

行,怎么不行?老牛猛点头。陈亦度扯开了话题和老牛聊了半宿方才回屋休息,决定和贺函接触接触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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