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雨寒月

世上美好的东西太多了,美食、美景、音乐各占一半,剩下的一半是你

—— 【北平无战事】方孟韦传第二部时空交错的爱恋

第三十一章   不问归期   终结第二版(下)

我此时已经复课了,考虑到我刚刚恢复身体,学校没有给我安排授课。

醒来之后的几天,我习惯性的摸了摸胸前,摸到了一个东西,我从脖子上面拉出来一看愣了,是我和孟韦在香港结婚的时候孟韦给我订制的项链,吊坠是琥珀,旁边是两颗珍珠。这个我确定我醒来的时候是不在我身上的,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上。

我经常漫步于北京的大街小巷,看看以前的北平银行的旧址,有时候会坐在莫名湖边看书,听歌。

这天回到家和父母吃完饭,回到房间里面我翻开了《北平无战事》,看了几页,就吓得我把书给扔了。因为我看到了一句话:“北平无战事?北平真的无战事吗?”这是我在那个年代醒来之后说的话,只有孟韦知道。

平复了一下心情,我捡回书仔细的看着封面,上面赫然写着:方穆胜著。再一看写字台上面还摆着一本《北平无战事》。原来,一本是回忆录,一本是刘和平先生的小说。

我懵了,给楠楠打电话:“楠楠,我是穆穆,我问你个事情?”

电话那边:“什么事情?”

我:“楠楠,《北平无战事》一共几本?”

她:“两本啊!”

我吓得扔掉了电话:“穆穆,穆穆,你怎么了?”

我拿起电话:“没事。怎么是两本?”

她:“一个是回忆录,一个刘先生改编的小说。我给你说,小说里的那个谢木兰……”她说什么我没有听,电话已经掉落在了床上。

我翻开了回忆录,最后写着:“我知道父亲很爱母亲,但是我从记事之后就没有见过母亲,父亲说母亲是个很奇特的女子,会好多东西,但是钢琴只会弹一首,我每每问及母亲的去向。父亲总是会摸着我的头说:‘穆胜,妈妈忘记了回家的路。’后来父亲授意我把故事说给刘先生,重点是要突出大伯的事迹。看着在父亲的授意下,刘先生的笔下,母亲不爱父亲。而父亲说那个不是母亲,母亲是叫谢木兰,是穆桂英的穆。父亲说母亲一定活在某个角落,只是忘记了回家的路。母亲,回来吧,父亲等了你一辈子,你就不想他吗?”

我抱着书哭了,孟韦,你把我们的孩子教的很好。我拿起电话挂掉了,打开电脑,点开了《北平无战事》。

看着电视剧,我看着回忆录,上面的记录并不完整。我知道好多的东西,孟韦是不会告诉孩子的。

因为不想找男朋友,母亲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在周末的时候我会到店里去帮忙,帮着母亲烤饼干,帮助父亲做蛋糕。每到周末店里的生意就会特别的好,父亲说我是他们的福星。

几个月之后,我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开始给我的学生上课,给他们将古典文学,讲花间诗词,讲《孔雀东南飞》。

一年之后,学校派我去港大进行学术交流,顺便联系两边的交换生该学习的课程。港大派了姓吴的女老师来当我的向导。

都是文学院的高材生,都是古典文学的博士,吴老师和我一见如故。

带我去一家相熟的饭店吃饭,刚好赶上店家做红烧肉。

吴老师:“穆老师,你不知道,这家饭店的红烧肉特别好吃,别人家的红烧肉是炒出来的,他们家的红烧肉是炖出来的。”

我:“真的假的,炖这玩意儿,可费时间了。要炖三个小时呢!”

吴老师:“呀,穆老师你会做饭啊!”

我:“和家父学的。家父说红烧肉做起来可麻烦了。”

吴老师:“对对对,没错。对了穆老师,今天店家炖的是北派的红烧肉,还是套餐,我点的是套餐。”

我笑了:“红烧肉还分南北派啊?还有套餐。我是第一次听说!”

吴老师:“你不知道啊,全香港就这一家店做好几种红烧肉,而且每个星期做一次,一个月是四次。你看着人少,一会就该客满了。”

我:“看来,老板是个厉害的人物。”

吴老师:“你不知道啊,这家店在六几年文革的时候差点被砸了,被当局的强力镇压了,所以香港的文革只有一年不到,就被政府镇压的连火苗都没有了。”

我:“吴老师慎言,这种事不好胡说的。”

店里陆续的坐满了人,还有人和我们拼桌,都是冲着红烧肉来的。拼桌的桌子,店家会在中间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二。

我问吴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吴老师:“这个是拼桌的意思,意思是两份。”

红烧肉上桌我愣了,一碗肉,一盘西红柿鸡蛋炒辣子,一盘凉拌菠菜。我想起来店名是一个崔字。

吴老师和我回到学校的时候出事了,我被一辆闯红灯的车给撞了,我胸口的琥珀发出了诡异的光芒和太阳的光芒结合了起来,光芒很刺眼,空间开始扭曲,而我很快就陷入了昏迷,身边响起了刺耳的尖叫声。

等我睁开眼睛我进了医院,并不是现代化的医院,我扶着脑袋坐了起来:“TNN的,我怎么又穿越了啊,这次我又变成了谁了。”我看到旁边有个镜子,拿起来照一照,还好还是我自己,头好晕啊,我躺下继续睡。等我睡醒了以后摸了摸胸前,我的项链呢。

“你在找这个吗?”一个声音,很熟悉的声音。

抬头我愣了,我在做梦吗?为什么我会看到WK呢?我赶紧躺下并且闭上眼睛,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观察房间里面的情况。

发现不对,我一下坐了起来,看着他:“这里是那里?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病房里?”周围没有工作人员,老天爷,你大爷的,你把我扔到了那里啊?

门被推开了,LY进来了,一句话都不说站在门口看着我。我懵了,这和我一年前穿越过来的景像实在是太像了。

我咽了一下口水看着WK:“能把我的项链还给我吗?”

WK失笑了:“这条项链是我夫人的项链,我是不是可以告你谋杀啊!”

我火了:“你凭什么说这是你夫人的项链?这是我老公给我定做的项链,全世界就这一条。”他被我的话给弄愣了。

我又问他:“这里是那里?你们是谁?我为什么会医院!”

WK看了看LY,LY点点头,我看的只撇嘴。

WK告诉我:“我叫方孟韦,他是我大哥方孟敖,你被我的车撞了,所以你现在是在医院里!”

我笑了笑:“我和车祸还真的是缘分不浅啊!”

我看了看他,看了看LY,不,那个不是LY,那个是方孟敖,方孟韦和谢木兰的大哥。

我笑了一下:“我又不是谢木兰!所以你怎么可能是方孟韦你?好了,请把项链还给我。”

WK有些不高兴的看着我:“你怎么证明这条项链是你的?”

我看着窗户外面:“吊坠的座一边刻着M,一边刻着W。可以还给我了吗?”

他:“那也不能证明项链是你的。”

我看着他:“你也不能证明它不是我的!”他只好把项链递给我,我看到了他手上的戒指,我愣了,三魂七魄,这个戒指在他的手上,代表我跟前的真的是他吗?

接过项链,习惯性的微微低头说了句:“谢谢!”他的手一抖,我看着他:“你的戒指好特别啊?有什么含义吗?”

他愣了愣,回头看了看方孟敖,方孟敖倒了杯水喝掉的同时又微微的点点头,他们的动作我尽收眼底。

他:“绿色代表三魂,黄色代表七魄。”

我:“好特别的戒指。应该是一对吗?”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你到底是谁?”

我并没有回应他,而是问他:“你天天穿靴子脚不疼吗?”

他答:“习惯了!”松开了抓着我的手。

扭头我看向窗外:“好蓝的天空啊!”

他愣了一下:“嗯,今天的天空很蓝!”

他坐到我对面:“晚上想吃什么?”

我看着他:“你是我什么人啊?为什么这样问我?”我拒绝相信自己已经回到了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香港。

我拒绝相信眼前的人是我朝思暮想的丈夫,甚至我觉得自己置身在梦中,无数次我都在梦里回到了他的身边,可是每次醒来我依旧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如果这又是个梦,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敢认他,因为我害怕这又是一场梦。

他看着我:“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请我大哥联系你的家人。”

看着他,我知道自己很想他,但是我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谢谢你,我的家人并不在香港。我累了,可以让我休息吗?”

他点头:“好,你休息吧。”说完起身拉着方孟敖出去了。

等他们出去了,我攥着项链起身站到了窗户跟前,窗外的景色我恨熟悉,我刚生完穆胜的时候,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就是这间病房,中午的时候,孟韦会扶着我下床,站在窗户跟前看着外面。

我打开了窗户,看着远处的蓝天白云,门被轻轻的推开了,我感觉到他回到了病房里,我没有回头,而是静静的站在窗户跟前。

他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不知道你的名字,没有办法替你办理住院手续,我用的是谢木兰,我妹妹的名字帮你办理住院手续。”

我:“木兰,穆兰。何其相似的名字,我叫穆兰。”

我曾经告诉过他我的本名,我记得很清楚,婚礼的当天,我告诉他:“记住哦,我叫穆兰,不是木兰花的木兰,是穆桂英的穆兰。”他亲着我:“木木,你真啰嗦,我记住了。

他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了我的回忆:“是穆桂英的穆吗?”我点点头,继续看着窗户外面的景色。

“碦哒”一声,门关上了,屋子里面安静了,我闭上眼睛,头抵着玻璃:“孟韦,我好想你,如果这是梦,我该怎么办?一年了,我一闭上眼睛就是你,我妈妈让我找男朋友,我怎么找?”

他的声音在我的身后传来:“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认我,你明明已经认出我了?”

我被吓了一跳,回身瞪着他:“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没有在说话而是唱起了《满月》:“平生留恋,独步炎凉,幸有天留一点温情可享……”

他唱着,我的眼泪就留了下来,我知道我真的回来了,因为在那个时代WK是不会唱这首歌的,而这个时代的孟韦会唱,因为我曾经教会了他这首歌,方步亭说这首歌太悲了。

我的手一松,手里的项链“啪。”掉到了地上:“别唱了!不要在唱了。”我的情绪再一次失控。

他站到了我的对面,抓住了我的胳膊:“为什么害怕我唱这首歌?”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我真的回到你身边了吗?”

他一把把我搂进怀里:“木木,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这不是梦,我就在你的眼前!”

门外传来了孝钰的声音:“你怎么站在这里?里面的人没事吧?”

方孟敖:“等会再进去。”

何孝钰:“你,怎么了?”

而我被孟韦紧紧的搂在怀里,思念化成了泪水,倾斜而下。

过了好一会,孟韦擦掉了我的眼泪:“大哥他们还等着你呢。”说完,走过去,打开门:“大哥,大嫂进来吧。”

方孟敖拉着何孝钰进来了,推着何孝钰站在我的跟前。

我看看他,看看何孝钰:“大哥,不介绍一下吗?”

方孟敖:“她是你的好朋友。“

我看着何孝钰:“好朋友啊?对不起,我不认识你。如果你是我的好朋友的话,为什么我在医院待了这么久,你都没有来看过我!”

何孝钰的眼泪一下子下来了:“方大哥说你还没有恢复。木兰,别闹了。穆胜都会喊妈妈了。哎,你赶紧去给家里打电话啊。”

过了好一会,谢培东、方步亭和程小云都出现在了病房里面。

我看着谢培东:“爸爸,我回来了。”在看向方步亭和程小云:“舅舅,舅妈,让你们担心了。”顿了顿我又说:“父亲,母亲,让你们担心了。”

程小云一下子趴在方步亭的肩膀上:“是木兰,是木兰,木兰回来了。”

“是,是,是,是木兰,木兰回来了。”方步亭拍拍她。

谢培东擦着眼泪:“你怎么才回来啊?”

我:“爸爸,这件事情,真的是不可控的。”

方孟敖:“孟韦,你陪着木兰,我去办出院手续。”

孝钰:“木兰,她和梁经纶走了,我父亲在香港,在家里看着孩子呢!”

我:“她走了,我回来了。”

出院手续很快办好了,回到家里,就看到穆胜站在门口,眨着大眼睛看着我,张了半天的嘴。我蹲下对他张开了手,何孝钰看着他:“去吧,穆胜。”

穆胜:“妈妈。”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孟韦搂着我和儿子,站在院子里。我的家,我的儿子,孟韦,我回来了,我找到了回家的路,孟韦,我好想你。  

我出车祸的第二天,香港的报纸在头版头条就刊登了报道:“大学女教师车祸死亡,肇事司机逃逸后被群众堵截,经调查得知,这是该司机第二次撞到死者,肇事司机梁经纶,今年……”

父母哭的昏天黑地,梁经纶陪了个倾家荡产。

我的房间保持了原来的样子,我书桌上面的《北平无战事》变成了一本,窗外微风轻拂,风吹开了书页:“一九四八年七月五日,农历二十九,朔,无月,昨日,北平黑市粮价已经飙升到了36万法币一斤。……”

THE  END

——————————

划线部分关于书是我胡诌的哦,不许当真。

评论(1)
热度(6)
返回顶部
©冰雨寒月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