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雨寒月

世上美好的东西太多了,美食、美景、音乐各占一半,剩下的一半是你

—— 【楼诚衍生】罂粟的情人

前方玻璃,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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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吗?只要我们不分手,我就放你出去,我会找最好的大夫来给你治疗。”

赵启平一脸平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用很陌生、很陌生的眼神的在看他,似乎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又似乎在看一具等待解剖的尸体,然后低下头继续看他手上的书。

谭宗明一伸手就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他,而他却在他的注视下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谭宗明:“够了,我今天不会碰你的。我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

赵启平听到他说他今天不碰他,只是笑了笑,在将衣服穿回自己身上:“不要吗?那就请你出去!”

已经被关在这栋房子里面一年了,就是因为一年之前,他想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却惹怒了他,被他关在这栋房子里,窗户从外面被铁栏封死,门也只能从外面打开,从里面打开的遥控器在谭宗明的身上。

整间房子除了不能穿衣服,不能上网倒也自由。

医院里面的人和家人都以为他出国了,谁会知道他被关在这里。他已经麻木了,对这个男人,对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已经麻木了。连原本美好的性爱都变成了一种折磨。

从最初激烈的反抗,到谭宗明亲他,他就变成了一个木头人,而谭宗明不允许他对他无感,变着法子的折磨他,今天塞个跳蛋,明天在塞个别的,一定要他对他有反应,实在不行就下药。

谭宗明看着他的眼睛,最初那双吸引他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光泽,不复以往的灵动,变得呆滞而且无神。如果不说话,他几乎就是一个木偶娃娃,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他有些烦躁的扯掉了自己的领带,被赵启平悄悄的一点一点的卷起来,握在了手里。

这样的惩罚到底是在惩罚谁?

曾经的曾经,谭宗明说他不穿衣服的时候最好看,有一段时间,只要是休息他就光着身子在家里活动。

谭宗明总说他:“快点穿上,在卧室里光着就光着了,出了卧室就穿上,我的东西不能让别人看到。”

他会撒娇,会耍赖皮,会圈着他的脖子说:“谭叔叔给我穿呗。”

他会刮一下他的鼻子:“好,我给你穿。”把衣服给他一件件的穿好,然后嘻嘻哈哈的闹一天。

自从他被关进来的那一天,他的衣服就被谭宗明给撕了。

不知道从那一天起,衣服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甚至有些不太习惯穿衣服的感觉了。原本合身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已经不合身了,居然有了一些宽松的感觉。

谭宗明起身走到门口,回过身看着他:“是不是,我放你走,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他似乎没有听到他说话,他逃了无数次,每一次都会被他找到并被带回来。

最后一次,谭宗明火大的把他扔到了床上,撕碎了他的衣服:“你既然那么喜欢跑,从今天起,就不要穿衣服了。”之后把他操的什么都射不出来,就被关在了这里。

谭宗明又折了回来,伸手拿掉他手上的书:“启平,我们谈谈好不好?”

赵启平抬起头看着他,似乎听到了一个笑话,看了好半天之后才回答:“谭宗明,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需要谈吗?我已经被你关了一年了,一年之前我求你和我谈谈,谈谈我们之间的问题,你不听,我要求分手,你不同意,你把我关到这栋别墅里面,我逃了无数次,你都把我捉回来,现在你告诉我,我们好好谈谈,谭宗明,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谭宗明再次生气:“我说了,除了分手,我们什么都好说。”

赵启平:“除了分手,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

谭宗明吼道:“为什么你一定要和我分手?”

赵启平:“我是你什么人?男朋友?包养的情人?你谭总是我什么人啊?在别人眼里我恐怕就是你的情儿吧。我什么都不是,在你眼里,我只是你泄欲用的工具对不对?想起我了,就来找我,高兴了,就哄哄我,想不起我,就把我放到一边,等待你随时的召唤。”

谭宗明:“不是的,启平,不是的!”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你走吧,我要休息!”说完赵启平躺回到了床上。谭宗明没有注意他的手里握着他的领带。

等谭宗明端着饭进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他的赵启平彻底的变成了一具木偶娃娃。

谭宗明要疯了,他把赵启平放了下来,拼命的晃着他,枕头边放着一张纸,上面是指甲的划痕,谭宗明的手在抖,上面清晰的划着:谭宗明,这一年,我生不如死。

夜晚,冲天的火光照亮了周围的一切,小区保安报了警,大火已经吞噬了这栋别墅的一切。

——那啥,未完,那啥,待续————

拒绝一切刀片和镜片

不收快递,

查水表的出门左拐,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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