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雨寒月

世上美好的东西太多了,美食、美景、音乐各占一半,剩下的一半是你

—— 【四季恋歌|楼诚衍生】冬日暖阳

第十九话  负比不负更痛苦

荣石变本加厉的放浪形骸,孟敖接到了妹妹的电话,请了几天的假,从学校跑了回来。一脚踹开了荣家的门,浓重的酒味呛得的他倒退了一步,就看到荣石醉倒在了地上,他从地上抓起了荣石,荣石看到了方孟敖笑了,晕晕乎乎的说:“你怎么来了?”

孟敖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一句话都不说的把他拖到了浴室,按倒浴缸里面,打开花洒用冷水冲着他的脑袋。

方孟敖看着他:“清醒了吗?清醒了在和我说话!”

荣石坐在地上垂着头低低的笑了,把悲伤和痛苦硬是埋进了心里,伸手抹了把脸,扶着浴缸,揪着花洒的开关晃晃悠悠站了起来:“有什么事儿吗?”

方孟敖掐住了他的脖子:“你是怎么和我说的,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荣石一把推开:“你管得着我吗?你以为你是谁啊?”摇摇晃晃的来到了客厅,头昏脑涨之下立足不稳,跌坐在地上。

方孟敖跟了出来,看着他怒喝:“站起来!”

荣石站了起来,还没有站稳,方孟敖一拳就掏到了他的肚子上面,他捂着肚子退了两步坐到了地上,方孟敖:“起来!”

荣石坐在地上看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方孟敖伸手再一次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倒在了地上:“我说过,你要是敢对他不好。我会揍你!”

荣石看着他的眼睛,方孟敖在那一瞬间看到了狼的目光,不自觉的松开了手,起身:“我希望你给孟韦一个解释。”

荣石撑着地,慢慢的站起身:“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从来没有承诺过他什么。”

方孟敖觉得不可思议,几步过去拽住了他:“告诉我,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荣石看着好友刚准备把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他的时候抬头看向了门口,瞬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进而笑了,笑的很嚣张:“我就是这样的啊,我本来就是这样子的人。”说完伸手扣住了方孟敖的脖子很低的说了一声:“别动!”探头挨着他很近:“晚上过来找我,有事和你说。”瞬间方孟敖愣住了,“傻了?真的想我吻你吗?”方孟敖闻言一把推开了他,抬手就是一耳光抽在了荣石的脸上。

方孟韦依旧放心不下荣石,还是遵从自己的心来到了荣家的门口,没有想到看到了这一幕,手一松,保温桶摔在了地上。

方孟敖转身看到了他,回头看着荣石,明白了:“你是故意的,对吗?”

荣石邪笑着看着方孟敖,伸手抚上他的唇:“不,我觊觎你很久了。”

方孟敖一把推开了荣石:“你疯了吗?”

方孟韦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俩:“说继续说,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荣石晃晃悠悠的走到他的跟前,看着他:“我凭什么要给你解释!笑话,你是我荣石什么人啊?来管我?你管得着吗?”

方孟敖跟了过来一把捂住他的嘴:“够了,别说了!”

方孟韦看着他俩,觉得格外的刺眼,手捏的紧紧的:“你放手,让他说!”

荣石剥掉孟敖的手看着孟韦:“我觊觎孟敖很久了,你满意了吗?” 

方孟敖急了,踢了荣石一脚:“胡说八道!”

方孟韦瞪着他:“你是说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对吗?”

荣石点点头:“我说过,你不适合我!”

方孟韦笑了,那个笑容让对面的两个不寒而栗,孟韦突然抬手对着荣石的脸就是一拳,紧接着又一拳掏到了他的肚子上面。荣石坐倒地上抬手擦掉了嘴角的血:“不错嘛!有长进。”

孟韦伸手准备再打的时候,被方孟敖一把拽住:“够了,别打了。他刚喝完酒!”

却被孟韦一把推开:“你别碰我!怎么我打他你心疼了?”说完一拳掏到了方孟敖的肚子上,方孟敖没有防备倒退了两步差点坐到地上。

方孟韦看着他俩:“你们,太过分了。荣石,你就是一个混蛋。”说完转身准备走,踢到了一个东西,是那个掉在地上的保温桶,一脚踢了过去,保温桶被踢到了草地上面,里面的汤洒了出来,而孟韦大步的离开了这里。

方孟敖苦笑不已:“完蛋了,这下真的是兄弟阋墙了。”

荣石靠着门,看着地上的保温桶,走过去弯腰拾起来:“报应啊!”递给了方孟敖。

方孟敖接过保温桶:“今天被你害死了,我永远都解释不清楚了!”

荣石转头定定的看着他,声音很低沉地说:“孟敖,有时候负比不负更痛苦。”

方孟敖被他眼里溢满的痛苦惊呆了:“你!”

荣石:“什么都不要说,本就是我负了他!言尽于此,慢走不送。”转身进了屋,关上了门。

方孟敖看着他关上了房门,从此步入黑暗,确是无能为力。只好转身回家,去父亲的书房,问了个究竟。

荣石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放了一池子热水泡了进去,热气蒸腾之下,他把自己埋进了水里,良久才出来,吐了一口气,脸上的水分不出来是热水还是眼泪。

晚上,荣石和父亲吃完饭之后,给父亲汇报了最近的情况,荣父听完就让他去睡了。

他没有睡觉而是坐在了客厅里面,煮了一壶咖啡,倒了一杯轻轻的抿着,看着满地的月光,他知道方孟敖还会在出现。

座钟敲响了十二下之后,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一条缝,方孟敖闪了进了房子里面。适应了一会光线,看到荣石坐在沙发上面,看着他。

方孟敖走过去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面,荣石看着他:“孟韦没事吧?”

方孟敖笑了笑:“被你害惨了,他压根不理我,也不和我说话。看到我就和没有看到一样。”

荣石抿了一口咖啡:“你都知道了?”

方孟敖:“父亲没有说的太清楚,但是我猜出来了个大概。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荣石放下咖啡,望着黑暗的客厅:“我叔叔不是我爷爷的儿子,是我二爷爷的儿子!”

方孟敖:“对了,我从来没有问过你,小杰和荣奶奶到底是怎么死的?”

荣石紧紧的捏着咖啡杯,浓烈的悲伤溢满了全身:“那一年小杰得了重感冒,在医院,我奶奶陪着他,我叔叔,去看了一趟他俩,等他出来的时候,我奶奶就心脏病发作,而小杰呼吸衰竭。他俩抢救无效,没有人知道他在病房里面和奶奶说了什么。”

方孟敖的手握成了拳头:“他为什么这么做!”

荣石:“财产分配不均,二爷爷不甘心,说我爷爷得到的比他多,争来吵去的,二爷爷就送了性命,我叔叔就被我爷爷接来抚养,我堂弟和堂妹的吃穿用度都比我们好。结果,他还是害死了我奶奶和小杰。现在又要抢属于我们的财产,不得已,我只有这样才能分散我叔叔的注意力,我的那些床伴已经全部消失了,压根查不出来他们被送到了那里。前段时间我叔叔查到了孟韦,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这样才能保全他,但是我也负了他。”两个人相对无言的坐在客厅里面。

荣石:“下午的那一出,我家周围监视的人全撤了。估计我会被董事会从继承人的名单里面除名的,连我父亲也会被连累。”说完看向他:“放心,你是安全的。”

方孟敖无奈的看着他:“兄弟阋墙,这一出,还真的很好。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荣石递给他一封信:“合适的时候交给他吧。”方孟敖点点头,转身静悄悄的消失了。

荣石隐于黑暗之中,一动不动的坐着,泪水顺着脸流进了他的领子里面,他看着自己的手:“终究是我负了你,对不起,为了你的安全,我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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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渣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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