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雨寒月

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白首相依

—— 谁的眸色惊艳了时光?


       听着略显凄凉的音乐,读着过去的点点滴滴,或者匆忙地在纸上笔走龙飞,抑或透过印刷的纸页看你,在一片油墨味的刺激中,仿佛渐渐能看见那张倨傲的脸,始终挺直的背,人群中,那样耀眼,纵使闭着眼睛,也会慢慢地熟悉那股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

        偶尔清醒时,会依着一个事实,你,或许从来不曾存在,然而却混沌地以为,仿佛只要抬眼的刹那,便可以依稀看见你的脸,在阳光明媚间一点一滴地深刻起来,长长久久地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不论薄唇间的那抹苦涩,淡淡的微笑,倔强地抿起唇,你始终那样冷静,完美到无懈可击,多少次的夜晚,我望着漫天星辰,沁凉的夜风划过刻意伸出的指尖,就像亘古的誓言,击掌而鸣,想着,要用多久,才能变得像你一样,然后慢慢地在黑夜里看清一个事实,你,是我终其一生都到达不了的彼岸,每日的远航,离起点远了,却也同样看不到终点,我只是在途中,画着一圈一圈的年轮,做着一圈又一圈的华丽的梦......

        常常想,我可以用一个刹那记得你,那么是否会在下一个刹那慢慢地忘记,再也想不起那些曾经肆意妄为的年岁,站在寂寞的高岗,哼着一曲不成调的旋律,或者独自坐在黄昏暮色间,捧着一本略有分量的书,就像稔起岁月的茧。 

         透过那些字里行间,慢慢地想象出你的样子,淡漠,高贵,在那时的大雨滂沱里不知不觉地湿了眼眶,多久未曾哭泣,早已不记得,记忆的沟壑,在时光的冲洗下,凝练起来,剩下些什么,自己也不曾清醒,也许看惯了冷暖,渐渐地便习惯了,不再执着于大喜大悲,那是年华时的梦,长大了便学着慢慢褪去那种习惯,只是,我真的长大了吗?长大又可以做些什么?
       
         迷茫过后依旧是迷茫,怅然若失间无奈的一声轻叹,然后想起记忆中的你,何时那般卑微,原本该俯视全世界的人,眼泪早已是纵横了的,带着咸咸的味道,消失在风雨里,也许,我只是在陪着你哭泣,也许,你并不曾哭泣,只是雨水迷蒙了你的眼,让我错落的以为,看到了你的眼泪,也常常好奇,要有多久才能戒掉肆意哭泣的瘾,然后我发现,一切不过是徒劳的,只要是你,我依旧会哭,不管时间溜走,一年,两年,抑或7年,纵然还在十指可以数尽的年月里,我却似乎依稀看到了终点,那是连时光都解不开的死结......

         很多人说当你悲伤得无法再掩饰的时候,就找一个雨天,无声地哭一场,雨水会掩盖掉你的落寞,从头到尾地冲刷下来,冰凉的感觉,压下心中的苦闷,悲戚的苦酒,掺杂时光的雨点,曾经的那些痛彻心扉,又会余下多少。

         她们说已经开始慢慢忘了过往的那份狂热,也许是岁月积淀下的泥沙慢慢掩灭了心底攒动的火苗,也许我们开始疲于奔命,不再有那个闲暇去重走那番毫无顾忌的青春,一亿光年有多远,那是我踮起脚尖都伸手触不到的弦,你在那一亿光年之外或幸福,或落寞,我在一亿光年之间,抬头,仰望着漆黑夜幕间的星星点点,点亮火柴,复又看着它慢慢熄灭,在那微弱的光点间,慢慢思索,渐渐地理出些头绪。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会忘记你,也许是很久很久以后,也许是下辈子,也许是永远也看不到的一天,如果,真的有如果的话,那么,我能在哪里,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再找到第二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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